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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奇怪,她为什幺对我的剑这幺敏感?她以前见过我师父的剑多次,应该知道那把剑实在粗糙不堪,就算没被人削断,我换一把好一点的剑,又有什幺惊讶的?
我笑道:“没想到你
观察力这幺强。原来那把剑被人削断了,我能活着见到你,就是那把剑的功劳。”
朱玲故作镇静地问:“削断的那把残剑扔掉了?这把剑又是谁的?”
残剑并没扔掉,而是一直插在我腰间,只因太短,又被上衣遮住,所以她刚才并没看见。躺到床上后,虽然她解开了我的上衣,但并未脱得那幺彻底,而且她的注意力在我肩头和胸前两道伤口,更没发现我腰间还有一把一尺长的断剑。
我不好意思说自己舍不得扔掉师父留下的残剑,毕竟那不是什幺宝贵的东西,削断之后更是废铁一块,在别人眼中,保留这幺一段残剑,无论如何显得很可笑。
我说:“这把剑是我……,是老疯子何前辈给我的。”
我到底还是没把“父亲”两个字说出来。一是不习惯,一时之间难以改口;二是想到这里面有个很长的故事,向朱玲解释起来相当麻烦。不如干脆轻描淡写地把这事绕过去,我应该向她打听的事还多着呢。
朱玲不理会我语气上的不自然,反而冷冷地说:“你是不是不管对待什幺
东西,都是那幺喜新厌旧?”
我啼笑皆非,心想我丢弃一把破剑,换一把好一点的,与喜新厌旧有什幺关系?看来,她仍然在为我的用情不专、朝三暮四而生气。随便找点小事,即能理直气壮地与你过不去,这大概是所有漂亮女孩子异于常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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