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想想，他根本是又被萧明澜给坑了。

秦毓瑭望着昏睡中的路子忧自嘲苦笑。

那年，大明与突厥战得如火如荼，十七将军却在战场中莫名失踪，大明损失一名得力战将，让原本还小胜的大明立刻被压着打，退到了最边城天涯城。

萧明澜和他反复思量之后，决定与突厥谈和，放弃天涯城八万子民，便要还在边疆抵抗的路子忧退兵，要向突厥表明他们大明谈和的决心，只是路子忧说什幺都不肯退。

只言：『一退灭士气；二退辱国面；三退无民心。』

萧明澜身体不堪长途劝说，因此由他亲自前往边疆要强行收取路子忧的兵符，只是当他千里迢迢来到边疆路将军府，只错愕的任何那浸透自己脚底厚靴的血河。

路将军府被灭门了。

像是收到什幺讯息，只比他晚一步抵达的路子忧在他身后呆若木鸡，脚步踉跄几步后腿软跌坐在地上。

那个有着书生将军威名的男子全身颤抖，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是真实的。

躺在厅堂正中央的女子僵硬弓着身成一个诡异的弯曲弧度，满脸狰狞无法阖眼，怀中空出一个洞，想是死前正用尽全身力气护着什幺，在女子身旁血脚印踩的凌乱。

路子忧爬过去抱起那死不瞑目的女子，全身剧烈抽促颤抖，无法言喻的痛深深烙印在骨髓里，急速流动着，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是悔悟、绝望、不甘、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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