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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现在到学校中庭来。」

即便是上课时间，接收到她这样的讯息，我还是没敢违抗。轻吐一口气候，趁着台上老师转过去写黑板的空档，我离开座位，然后迅速地溜出教室。

见我依约来到中庭，我能感觉到她非常开心。

「我又想到一个新的游戏，妳要不要一起来玩？」

她的口吻仿佛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然而我听了之后，却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很清楚，她绝对不会说出什幺有趣的点子。

「我觉得，学校里的风景我有点看腻了，不如我们来重新彩绘一下学校如何？」

「彩、彩绘学校？」

「对啊！学校不是堆了一些油漆在美术教室，应该可以去借来使用。」

她讲得理所当然，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幺荒谬。

而不敢反驳一句的我，大概也是同等的荒谬。

我们蹑手蹑脚来到三楼的美术教室。一路上，为了不要被发现，在她的唆使之下，我甚至去厕所扫具间拿了扫把，然后沿途将天花板上的监视器给奋力敲坏。

我的理智上知道自己正在做很不得了的事情，但我的身体却还是只能按照她说的话去做。

我很清楚我没有抵抗的权利。

美术教室的门锁坏掉，早已是校内公开的秘密。我们顺利潜入，她的情绪也更加高涨。

「好多种颜色喔！」她兴奋地打量着，「我最喜欢红色，妳呢？」

我也很清楚，我没有表达意见的资格。

「……那就拿红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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