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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源，要帮你拿吗？」

「不用了，谢谢。」沈源按下电梯，怀中犹是抱着教学日志，绿色的封皮衬着他周身墨黑，显然不是个适切的搭配。

一楼到了。

沈源一如往常地，把本子夹在腋下，两手握住对方轮椅的扶手，缓缓向前推着：「程劼，为什幺要这样？」

「想了，就做了。」程劼轻巧笑着，柔和的笑意在面上荡漾开倜傥不羁：「或许，不像是为人师表做的？」

「有些愤怒，却又拿你莫可奈何罢了。」见程劼如此，沈源也不好再说重话，只是抽走了程劼的教学日志，一并代他交去了学务处。

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不能同情，只能用同理包裹，才不至于伤到那颗，敏感而脆弱的心思。

沈源接触的心理学有限，但也可以多少看出不对劲的蛛丝马迹，在这位好友的缄口不提，加上自己的推敲成论。

「你最近有什幺计划吗？」于是换了话题，随口问着，任由声线回荡在风起，一字不漏地传入程劼耳中。

程劼摆手，清冷的眼眸流转着疏淡：「不良于行，哪儿也去不了不是？还是你要帮我物色看看，哪里有个适合的谈情说爱，供我消磨我的才情？」

沈源见状，佯作了认真思索，却是用着调侃，试图化解，程劼那抹压抑而忧郁的，自持气质：「我想想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要不，将就我一下？反正我近日也是空闲，可以陪你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看看人间的阴晴圆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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