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不要了，来陪我玩儿，不就好了？」沈源指腹粗砺，擦过了程劼泛着几分苍白的唇瓣：「你呀，又熬夜了。」先前初次见面，便是看着他立在枫树下，用眼镜掩藏着黑眼圈的同时，也藏匿了目中的情绪。

程劼轻轻一笑，反问道：「你愿意让我抱着过夜？」过得一天，便是一天，如果能偷来些许关怀，也是赚了。

「好啊。」不假思索地，沈源应了程劼话语：「让竹马抱一辈子，也可以的。」反正，自从中学认识至今，彼此知根知底，不必担心任何的算计。

只是，竹马吗？

程劼笑意不减，还是云淡风轻地，不留下任何痕迹。

也好。

这样，那番话语，便不是出自爱情。

也不用，生出什幺不必要的情愫，抑或负担。

把这段心情凝结在了纸面，在沈源离开的时候。

程劼拿起卫生纸，掩住喉间止也止不住的痛楚，化作痒意。

转移到了肺部吗......难怪，难怪啊。

水流冲走了激昂，遗留了漠然；他趁着力气足够，提起了笔，在凤凰花开的季节，书写起辞呈。

都是离别的。

只是，他不会再回来这所学校了。

不像，青春洋溢的他们；正当年少的沈源。

「一程一沈，永远成神。」

算了吧。

尽人事，听天命。

就像我爱你，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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