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刚离开课室的天，对肥妈的问题摸不着头脑。

「妳指哪句话？」

「刚才文化课你回答『人禽之辨』呀！」

天猛然醒觉。文化课向来是沉闷的一节课，难得老师今天要同学分享「人禽之辨」，同学大都兴致缺缺，反而一向只是半沉睡的天，竟主动请缨回答。

「我只知有人提出过啦，倒不知真确性有多大。」

「什幺真确性？」

安从储物柜走过来，听到二人对话，一知半解的便搭讪起来。肥妈怒瞪着安：「你没听课的吗？」

安没半点不好意思，老实的摇摇头。肥妈一手敲在他头上，并示意天向他解释。

天向来是肥妈的敲头对象，看到安被敲头时的滑稽反应，也忍俊不禁。

「人和禽兽其中一个分别，是大家都有亲情、友情，但只有人类有爱情。」天将课堂上的分享再次娓娓道来。

「我倒不相信。」安自信满满的说，却受到肥妈另一下重击：「你刚才真的没听课吗？」

「谁愿听什幺人禽之辨耶！」安申辩说，「如果不是牵连到『爱情』这二字，天还不是在打瞌睡？」

天分不清这话是褒是眨，只是伸一伸舌头，作个鬼脸。

当天得意洋洋之际，冷不防肥妈在头上敲了一下。

「你也是不对，满脑子就只有情情爱爱。」天对此次重击大惑不疑，但众人对着肥妈从来只有受的份儿，天按着头，像受主人教训过的小狗般，可怜兮兮地望着肥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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