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哭的很惨，靠在莫冬身上不停地哭泣，把莫冬胸前的衣服都弄得湿透了，感觉到莫冬并不如往昔那样会在他们哭的时候抱住他们，轻拍他们的背，在他们的耳边温柔低语着，柔声安慰他们要他们别哭，小夏的疑惑暂时胜过哀痛，擡起头却只看见莫冬像人偶一般的表情。

仿佛失去了灵魂。

深沉却又带着空洞，平静却又隐藏波涛汹涌，那双眼里隐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那是就连和莫冬最为亲密的小春都不曾见过的眼神。

那眼神空洞的彷若人偶一样。

小夏愣然，眼眶中的泪停止掉落的动作，睁着一双黑眸怔怔地看着莫冬。

莫冬察觉到小夏的视线，低头看她，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说：「对不起。」

「……为什幺……要说对不起？」小夏愣愣说道。

莫冬一笑，倾身和她视线平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有点事，先离开了。」语落，他饱含歉意地巡视了一圈在场的人，获得在场人颔首的回应以后，便独自离开这充斥着哭泣的声音、悲伤的情绪、沉重的气氛的地方。

小夏只觉得内心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刚才的莫冬露出的笑容虽然和以往一样，有着宠溺、温柔的成分在，但是却又有什幺不一样了。

那双眼……不一样。

小夏想。

莫冬以前在孤儿院时，一个人的时候眼神里的深沉总隐藏着忧郁、不安，但在他们面前时却无比清澈，清澈的海蓝色眼睛是那幺的美丽，只有那时候他才会暂时遗忘那些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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