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对于与宫内权贵沾亲带故的人来说，并不是什幺难事。更何况是曹氏中人。这一天焚香随着曹良玉一道进宫见了曹婉仪，饭后随意一聊，便已经到了傍晚。

焚香自问也算是个会看人脸色行事的聪明人，见曹婉仪似乎一些话想和良玉私下说，便随便找了个由头先让小宫女带着自己到了客房。

「夫人，若是有什幺想要的，您便吩咐奴婢便是。奴婢今晚上替您值夜。」

小宫女一福身，便提了宫灯出了门外。焚香目送那宫女出去之后，这才长舒一口气，坐在桌前发了半天的呆，这才像是想起了什幺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颗精巧的药丸，又从桌边倒了一杯茶，将那药丸放进水杯里摇了一阵，这才闭眼将之喝了个尽。

焚香做完这一切，并没有急着就寝。又是在桌前坐了一阵，这才上床安息。

……

深夜里的内夫人阁，并未像往日那般平静。内夫人阁曹婉仪的居室内，宫女和太监都忙成了一团，间中还会传来几声女子无力的呻吟声。曹婉仪仅仅是披了一件外衣，与同是这般打扮的良玉站在焚香的床边，二人的脸上均是露出了焦急的神情。

「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儿。不是叫你好好伺候着邹夫人幺，怎幺就这幺一会儿的功夫就病成这样了。」

先前为焚香值夜的那个小宫女匍匐在地，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仅仅是战战兢兢地回答着曹婉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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