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高层会议比平常还沈闷。

离忧不发一语地翻开资料本，笔电亮着投影画面。

五条悟坐在她的右手边，姿势松垮，眼神却异常专注，没有错过任何一页简报。

左侧是真希，眼神尖锐逼人；再旁边是忧太，安静地扫视全场。

这不是例行的任务会议，而是一场撼动旧制的公开提案。

而他们，就是让体制无法再装聋作哑的人。

硝子作为中立主席，清了清嗓，发言主持：「针对任务分派与评分制度的改革议题，现由五条家与禅院家共同提出草案。」

「本日代表出席：特级术师五条悟、五条离忧、禅院真希与乙骨忧太四人。」

离忧率先起身开口，「今日不谈情势，也不针对特定的人。」

「我们来讨论制度失能之下，术师死亡率持续上升的原因。」

她扫视全场，表情无波无澜，却句句精准扼要，「——这是一场针对制度的手术。」

资料一页一页切换，投影上显示的是一张张术师死亡报告书。

年龄、任务等级、回收时间，全都清清楚楚。

当数据逐渐堆叠，会议桌另一端的某位评鉴委员，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我们统计了过去五年的任务资料，有三个明显的异常点。」

真希接过话头，态度一贯直接，直入重点。

「第一，高专学生的死亡率远高于中坚术师。」

「第二，来自特定家族的高阶术师，任务出勤率不到五成，却年年获得S级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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