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喀擦一声被打开，煎蛋的香味与烤土司微焦的香气随之涌入，方慕的肚子咕噜一声，他闻着热可可的甜香，伸手揉了揉眼睛，原本想撑起身，却被一股窜上腰背的酸痛逼得瞬间瘫软回去。

随着窗帘被拉开，早晨的阳光铺满了整张双人床，方慕微微皱眉，视线转向那片落地窗，外面的天空湛蓝，积雨云聚集在空中，勾勒出不规则的形状。

就在他逐渐觉得阳光有些刺眼时，一道身影拦住了阳光。

「早。」程齐岚望着床上那头乱发的方慕，微微一笑，伸手替他压平翘起的发丝，又朝门外看了一眼，低声说，「早餐好了。」

「……早。」看到程齐岚就想起昨晚的一切，方慕微微拉高棉被，撇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怎幺了？」程齐岚看着又躲回被窝中的人露出笑容。

「没有……我等等就过去！」方慕慌张地回了一句，这才让他惊觉自己没穿裤子，就连内裤也不是昨天那件，肯定是程齐岚替他换过的。

一想这脸上的热度就更明显了，他弯下腰，紧闭双眼将自己的脸埋进被窝。

清冷却带着一丝暖意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让他觉得安心又温暖，方慕深呼吸几下，用脸颊磨蹭着棉被，快要放松下来时，才猛地意识到这是谁的味道。他立刻坐起身，伸手揉乱本就不成样子的头发，低下头，用双手摀住脸。

他闻着人家的被子到底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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