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到底发什幺疯？」

来到校外。

雷湛一脸无言地斜睨着我。

我穿着低跟绑带凉鞋，一袭黑色蕾丝洋装，白皙的双腿在黑色雪纺下若隐若现。

长发侧绑，脸上淡淡的薄妆，掩去了几分苍白的气色。

「好看吗？」

我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这是我特地挑的。

那件──曾被婪燄称赞过好看的黑色洋装。

「好……好看。」

他不自在地别开脸，耳根微微泛红。

「是吗？那就太好了。」

我开心地笑了。

「所以，妳到底想干嘛？」

他挑起眉，一脸不耐。

「约会啊！」

我用一副「你怎幺这幺笨」的眼神看着他。

「刚刚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他愣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抑想揍人的冲动。

「妳又不喜欢我，干嘛突然找我约会？」

「谁说我不喜欢你的？」

这次，换我挑起眉看着他。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他没有跟上，又停下脚步，回头。

「妳什幺意思？」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沉下，带上了原本只对他人，却从未放到我身上的肃冷。

「拿我──当婪燄的替代品？」

听见「婪燄」两个字，我微微一怔，随即快步走回他面前。

「你在乱想什幺？」

我瞪着他。

「对我而言──」

「婪燄就是婪燄。」

「雷湛也就只是雷湛。」

「谁都不会是谁的替代品。」

我赏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

「我还没那幺空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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