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阿茶不曾收到巧倩的简讯。在学校中，她尽量避免和他讲话，每当他背对着学生写板书时，总能感觉到一道刺寒的视线直向他的背穿透而来，但当他转身时望向她，却只对上了她心不在焉的淡漠神色，不再是她俏皮的眨眼与甜笑。

每个晚上，他依循着从学生联络地址中找到的她家地址，悄悄来到她家楼下，他仰头凝望她房间中的身影，有时她站起身走向窗前，他随即隐身于转角后。

在路灯下，他整理着脑内纷乱的思绪。因着这层师生关系，他拒绝了她的感情，他清楚知晓那会将多深的苦楚烙在她心上，他还是这幺做了。

当那一晚她恭谨地捧着手机，仰望夜空祈求时，他也紧紧握住手机，手机萤幕上写着一个字，「好。」一整夜过去，萤幕就停留在那个画面，默默应诺一声「好」，送不出去的好。

一声应许，他给不起，他不能告诉她，也无法传入她的心。

老师与学生之间的感情是于理不合的，是罪恶的，是败德的，对那甜美可人的年轻女学生的狂烈渴望，让他觉得自己已化为了可鄙的欲兽。

每夜自她家离去后，他回到家之后，坐在房间内，拿出过往出游时的合照，几乎无以逼视她那带笑的眉眼，在他开始拉下拉链的同时，她娉婷的身影徐徐走过回忆的长路，自遥远的开端向他走来。

随着她的步伐，她敞开白色衬衫，解下墨绿色的短领带，剪裁质朴的浅粉色胸罩轻柔地包裹着两团可人的粉嫩胸脯，跟着她走动的节奏起伏跳动，欲摆脱胸罩的呵护与束缚，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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