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听到自己被判了个渣男的罪名，凤羲一脸不解：渣男？

难道是自己睡梦中说错话，让她误会了？但这不可能啊——梦里也是她，只有她。

既然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他就只能正面接招：「小六说说，三哥怎幺就成了渣男？」

木有知一听更气：「你还敢来问？自己干过什幺渣事心里没点数？」

凤羲默然。

还真没有。

他心里唯一有的，就是小六这棵“树”。

想到这儿，他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眼神瞬间失了焦。

木有知虽然认识凤羲才第四天，却也知道他这样不对劲。

她刚才还炸天的气势瞬间收起，声音放轻：「三哥，你怎幺了？你这样子……我、我觉得好难过。」

话一出口，她顿时愣住。

这股涌上心头的悲意——不是她的。

是三哥的。

凤羲缓缓擡眼。

早上还被夸为神颜的脸，此刻却死气沉沉，像是这个世上再没有能留住他的东西，周身弥漫的悲痛气息，几乎能把人拉进深渊。

「对不起。」

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这句话了。

木有知心头一颤，柔声问：「对不起什幺？」

凤羲垂眸，声音低哑：「对不起所有。小六，对不起。」

木有知知道，他不是在为渣男的指控道歉。

三哥……是想起前世了吗？

她前世究竟做了什幺，能让三哥痛成这样？

这情绪只是一点波动，她便已觉得喘不过气，那真正的情感，该有多深？

木有知在心里苦笑：把人伤成这样，渣的其实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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