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下）

「嗯？」夹起另一只炸虾咬了口，瀚瀚应声。

「如果副所长看小瑷姐跟所长这幺不顺眼。」她看向瀚瀚，眼底困惑，「那为什幺他还能跟所长一起工作。」

瀚瀚眼睛一亮，一脸齐玥问的好的神色，「那是因为……」

他才要说，方祎华冷睨了他眼，让他想起什幺。

咬咬唇，瀚瀚把话给吞了回去。

「唉，这是我们事务所的几大不能聊的事情之一。」

瀚瀚两手一摊，神色郁闷。「妳待久了、观察久了，自然就会知道的。」

本来嘛，八卦这种东西，都在嘴边了还不能说，就跟到手的炸鸡被人抢走一样，太让人搥心肝了。

齐玥看他如此，她浅浅一哂，她的个性自然不会为难他，没再追问。

瀚瀚改了话题，聊起最近几件案子，他听到什幺有趣的小道消息。

瀚瀚本来就爱聊天，一聊停不下来，聊了要大半个午休时间。

齐玥喜欢聆听，听着他说，应个几声，也觉得有趣。

只是这谈谈说说之间，齐玥的目光几度移开，不由自主的——

两人桌旁的另一个人，平常阳光惯的神色添了些阴郁，她一直不太说话。整个午休，她吃完便当之后就看着远方，喝了几口水，似乎一直在想事情。

她始终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

这天下午，齐玥想到中午方祎华的模样，心里一股情绪。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办公桌前，齐玥看整理好的文件上有方祎华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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