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下）

她总觉得她该如此作。

她会怕，怕让方祎华继续亲近她，让一切继续乱了套，到最后，弄得伤痕累累的两个人，会不会真的再当不成朋友。

她整理了下心思，试着开口。

方祎华却是不让她说，就转身往阳台上走，「妳要说什幺我都知道，就是不让我帮妳，就是要跟我保持距离。」

踩上椅凳取下衣服，方祎华低语。「不用再特别说了，我已经记住了。

「如果妳不希望我帮妳，是因为这样能让我跟妳之间保持距离。」

「那我可以告诉妳，我会跟妳保持距离。」

「……这样，妳就不该拒绝我帮妳了，嗯？」

「妳……」齐玥站在阳台门口，听着方祎华一连串的话语，她能感受到方祎华的怒意。

她心里何尝没有情绪。特别是方祎华像个负伤的小狮，气得对她埋怨时，她跟着郁闷起来的心思。

她并非不在意，并非不在意方祎华的情绪，甚至……

那让方祎华帮她拿下衣服、走过她身边时，她不由得拉住了她的手腕。

轻轻地拉住，不自觉的。

「Sunny，我不想伤害妳……」说着，她歛下目光，感受到方祎华应了声，沉了的气息。

齐玥闭上眼。

接着说出口的话，那心里真正的痛处，是不由自主脱口的。「妳说我自私也行。」

「我不想伤害妳……同时，我也不想被妳伤害。」

耳畔传来的轻语。方祎华愣了下，心里本来汹涌着的愠意与郁闷，稍稍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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