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方祎华从未看过这样的宋沁瑷。

在方祎华的印象里，她每次出场，哪次不是好整以暇、妆容精致，像朵会行走的盛放牡丹，自带镁光灯似的，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不知道几个年头的印象深深，今天是被硬生生给翻覆了。

「妳……」对着宋沁瑷，方祎华眼露关怀，拿了张纸巾给她，却被她尖锐如针的目光扫来，狠狠刺了她一下，让她本能把手收了回去。

素白秀雅的一张脸，宋沁瑷不单脂粉未施还尽是疲态。那盛放着的牡丹，仿佛遇上了萧瑟的秋意，枯萎了容颜。

本来她周身自带的镁光灯，好像也被切断按钮，再不见一点灯光。

「别管我。」宋沁瑷的声音闷在抱枕里，哭声也闷在里头，「我就是来妳家哭的，我要哭个尽兴、哭个畅快。」

「妳搞什幺，拿什幺卫生纸给我。」

「混蛋！呜呜呜呜呜。」骂得痛快就算了，女人骂到了尾声，哭声还变大了。

方祎华扬眉，关心人还被骂，不能不觉得自己无辜，「我又不是不让妳哭……」

瀚瀚按着嘴笑了声，解释给方祎华听，「对啦，妳阻止什幺，妳这样就像是让到了吃到饱餐厅的客人控制食量一样，莫名其妙。」

方祎华瞥了他眼，压低声音，「我只是给她卫生纸，好吗？痛哭流涕也可以用卫生纸阿。」

瀚瀚耸了耸肩，「那妳就当她比较喜欢用抱枕好了。」

「你在说什幺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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