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风很冷，但屋子里很暖。

言池站在厨房门口，穿着宽松的毛衣，手里拿着菜单，一边看一边皱眉。

「我真的觉得，让我负责甜点就好了。」

她转头对宋宴之说，「其他的交给专业人士。」

宋宴之站在她旁边，正把围裙系好，语气很平静：「妳去年也是这样说的。」

「结果呢？」言池理直气壮。

「蛋糕焦了。」宋宴之回。

言池：「……」

客厅传来笑声。

余景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两人来来回回，忍不住开口：「行了行了，今年我请外烩，你们两个负责当主角就好。」

江昀靠在一旁点头：「对，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过节，别吵架。」

林知归站在圣诞树前挂装饰，回头补了一句：「要吵也行，但别让我听到。」

言池被逗笑了，转头看宋宴之，小声说：「你看吧，今天是大型围观现场。」

宋宴之弯了弯唇角：「那就表现好一点。」

门铃响起。

江允最后一个到。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礼盒，看见言池时，神情有一瞬间停顿，随后自然地笑了。

「圣诞快乐，小池。」

言池愣了一下，还是接过礼盒：「……圣诞快乐。」

气氛没有想像中尴尬。

余景年走过来，招呼大家进屋：「来来来，都进来，别站门口吹风。」

饭桌很快坐满。

红酒、热汤、灯光、音乐，一切刚刚好。

林知归举杯：「难得人这幺齐，我先说一句——不管过去多乱，至少今天大家都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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