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白色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高悬的红灯亮起，迫使它停下脚步

陆溪乐拾起放在副驾的手机，让小雨安排车辆接送仍在加班的员工，并指示招募公司直属的夜间司机，夜间时段全面调整，十点后薪资另计

绿灯亮起

她重新握住方向盘，轻踩油门

车内暖气无声运转

黄巧睦靠在后座，原本紧绷的肩线终于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仍残留着方才用力过度的颤意，怎幺也静不下来

陆溪乐从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刻意把车速放慢了些，指节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又松开。这种细微的控制，她向来擅长，不只是在驾驶上，也包括情绪

红灯再次亮起

她伸手，将暖气调高了一格，动作自然得像早已做过无数次

「冷？」

声音不高，却让黄巧睦微微一愣

「……还好」

她下意识回应，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陆溪乐没有戳破

她只是将放在扶手箱里的水瓶递向后座，语气平稳：「喝点水」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黄巧睦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低声道了句谢

车子重新滑入夜色

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影在车窗上拉出断续的线条。黄巧睦喝了几口水，呼吸终于慢慢对回节奏

陆溪乐摩娑了一下手指，刚才那一瞬的温度仍残留在皮肤上，偏凉

「公司之后会安排司机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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