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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苍兰的气息、纸页的摩娑声、习题本上的三角函数……吴仅弦记得很清楚,那是他的初吻。
白言清澈的眼眸看着他,轻声低语:「生物课的作业,要拍摄一组动物的照片,对吗?」
「对。」吴仅弦点点脑袋,「你想拍什幺动物。」
吴仅弦以为白言会说出猫或是狗这种比较常见的动物,没想到对方却笑了下,给出一个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水母,所以陪我去一趟海生馆吧。」
表面上是去海生馆,但吴仅弦知道那是什幺意思──白言主动邀他去约会了。
*
到了相约当天,吴仅弦在水族馆门前看见了白言,顿时浑身一震,白言穿着一件白色的立领衬衫,还有水蓝色的牛仔裤──正是他们一起去挑的衣服。
吴仅弦走到白言面前,还没打招呼,冲口就是一句:「很好看。」
白言不解地歪头,「什幺很好看?」
「你……衣服很好看。」吴仅弦居然开始结巴。也不是认为白言穿校服的模样不好看,只不过他总觉得自己挑的衣服最适合白言。
白言弯起嘴角,主动牵起吴仅弦的手,「我们进去吧。」
站在一个巨大的水缸前,白言擡起头,蓝色的水波在他的脸上映照出深浅不一的水纹,无数只水母在他面前飘动,半透明的身子随着灯光转换色彩,美丽又朦胧。
白言把手放上面前的玻璃,冷冽的感觉在他掌心扩散,然后他拿出手机,朝水母拍了好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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