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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仅弦依照指示来到了白言目前的租屋处,拖著白言的身子,气喘吁吁地把他扛上五楼──这是间老旧的公寓,没有电梯。
白言还在挣扎,「送我到这里就行了。」
「最好是,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吴仅弦咬着牙,向白言伸出手,「钥匙给我。」
白言不再嘴硬,从口袋中取出钥匙。
这是吴仅弦第一次参观白言的住处,房子不大,住一个人都稍嫌狭窄,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卧室,还有一间厕所,东西都整理得很整齐。
吴仅弦把白言丢在床上,白言挣扎地道了谢,然后就翻过身子,一动也不动了。
随后吴仅弦在狭小的房间内转了一圈,看见了一堆还没洗的衣服,于是决定好人做到底。他把白言的衣服分类,丢进了公寓附设的老旧洗衣机中。
洗衣机发出嘈杂的声响,很不甘愿似的来回转动,一个小时后准时停下。
吴仅弦又趁着夜色正浓,在晚风中把衣服晾上阳台,忙完后才回到房间,累得瘫在了白言的身旁。
空气有点闷,老旧的公寓中甚至没有冷气,整个房间中只有一台电风扇在摇头晃脑地来回送风。
几滴汗水凝结在白言的额头上,他紧闭着眼,看上去十分疲惫。
吴仅弦近距离看著白言的面容,然后伸手拨开因为汗水黏在对方额头上的浏海。
最后决定今天就先睡在白言的身旁,虽然床很小,不过稍微挤一挤还行。
他关上了灯,紧贴著白言的身体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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