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东方介问着，神色中明显多了分焦急：「我们的敌人是谁？」

「你这甚幺鬼问题？」

「那我换个问题──现在子禛还在为程和弈做事吗？」

胡飞似乎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当然阿，他可是穷奇少主。」

可东方介见到胡飞退避的视线，语气又更重了些：「那为甚幺不是说要怎幺和程和弈里应外合冲破囚牢，而是要假死然后制造混乱掩人耳目？」

胡飞哑然。

东方介见状，心瞬间沉了下去。

「所以，你们现在既不是程和弈那边的人？又跟会盟和少昊宫对立？」

「……」

「然后刑场上会跟我们抢人的，除了会盟、少昊宫，那些权贵，还有一个程和弈？」

「这不是因为少主说这样才能制造混乱嘛……」

东方介咽了口唾沫，沉声道：「那你们这次参与行动，算上在外面接应的人，有多少？」

「反正大部分人都是灵师，都能干架的，拚死也会把少主接出来……」

「我问有多少？」

「我会领头，还有一些少主的亲信……」

「人、有、多、少？」东方介咬着牙道，音色极沉。

胡飞抿了抿唇，小声道：「十个，总共……嗯，十个……」

「……疯了吗？」

胡飞感觉一道阴寒的目光往自己脸上扎了过来，忙道：「我们就这点人手，再怎幺分配也……」

「你们十人，要在所有权贵世家、秩管局、监察部的眼皮子底下闯进青阳最大的处刑场？面对整群全中原顶尖的优秀灵师，要是中途出了甚幺意外你们和子禛全都得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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