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喘着粗气，背上、肩上、手臂的伤口都在流血，但她挺立如标枪，染血的剔骨者指向门口的萨尔珀冬，眼神中的火焰仿佛要将他连同这罪恶之地一并焚毁。

玛莉丝也已趁机彻底解开母亲的束缚，将虚弱的艾莲娜半扶半抱下床，让她靠坐在相对安全的墙角，并快速注射了强心剂和高效止血凝胶。

她的目光同样锁定萨尔珀冬，手中紧握着吹箭筒和最后几瓶强效药剂。

房间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血滴落地的细微声响，以及门外雇佣兵队长和打手们因室内排风机运转而渐渐从真言药剂的影响逐渐恢复的咒骂与躁动。

萨尔珀冬静静地看着卡尔的尸体，脸上那副从容戏谑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并非悲伤，而是一种权威被彻底冒犯、棋子脱离掌控的阴沉怒意，以及一丝更加浓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缓缓擡起手，阻止了门口试图冲进来的手下，并从其中一位打手手中接过一把细剑。

「...出乎意料。」萨尔珀冬的声音低沉了几度，不再有之前的抑扬顿挫，而是平直冰冷，「妳们的成长，确实超出了我最初的估算。卡尔跟随我二十五年，处理过无数清理工作，没想到会死在这里，死在妳们手上。」

他向前走了两步，细剑的尖端抵着地板滑行，整个人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比之前手持遥控器时更加浓烈，那是一种猛兽被真正激怒后，准备亲自撕碎猎物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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