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除了恨，其余的什幺都没有？

谢凝沉吟半响，发出微弱的声音：「没有。」

秋亦寒轻笑，摇了摇头。

侄儿啊，看来你心念的人，心里已有他人了呢。

「那倘若你还是那位至高无上的太子，你会选择娶一位女子为妻，还是一直陪伴在顾恒身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谢凝讷讷说了句话：「他当初就不该瞒我。」

秋亦寒眼珠子往上瞄了一眼屋顶，「抚心自问，从很久以前你心里就已经有他了，对嘛？」

谢凝把酒坛抱得更紧，眼神散焕，看来又醉了几分。

他的睫毛微微一颤，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嗯......」

夜里，总是安静得让人发指，轻轻的一声在殿里徊徘，穿过殿顶的一个小缺口，缓缓传入某人耳里。

顾恒愣住了。

见谢凝低垂双眸，秋亦寒道：「殿下，时候不早，该回去休息了。」

「不回去，不想见到他。」谢凝抱起酒坛，酒水倒进口里，从嘴角两旁滴出，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好了好了，别喝了。」秋亦寒拿过他的酒坛，「殿下今晚就睡这吧。」

秋亦寒把步伐不稳的他扶上床，一翻整理后替他盖上被子。

人总有好奇之心，秋亦寒也不例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缓缓道：「真的是你睡了他吗？」

「嗯......总有一天，会睡的。」谢凝嘴里呢喃着。

秋亦寒笑着叹了口气。

醉了呢，他的酒量还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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