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掏出怀里的东西塞到谢凝手里，那是昔日被他摔碎了的杯子，修了一次又一次，裂痕被磨得光滑是彻底没了，顾恒也终于明白人非此物......

「休想一死了之......」谢凝吹响哨子，不多时远处飞来一只大鸟，形态似是凤凰却又浑身发黑，暗红暗紫，如沾上了脏血一样污浊。

谢凝揪上顾恒，骑着黑凤离去。

幽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而后缓缓走到谢凝谷和洛涵枫跟前，「说吧，你们怎幺会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为何你会和谢凝长得如此相像？」

「我......」谢凝谷真的不知该如何解释，难不成告诉他们，他们只是他笔下的一个人物，还不知道怎幺的他自己就穿书来到这里？

不是他长得像谢凝，而是谢凝长得像他。

他沉默半响，久久说不出话来。

洛涵枫冷冷道：「你究竟是谁？」

温柔不再，剩下的就只有冷言。无可否认谢凝在他心中占了一席位，而谢凝谷却利用了他这一点，装成谢凝待在他身旁。

「我叫谢凝谷......对不起，我欺瞒了你这幺久。」他唯唯诺诺道：「我不是没想过要向你解释，只是...只是话到嘴边就......」

「够了！」

「对不起，我无法解释这一切，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说罢，谢凝谷转身离去，跨过重重尸海，越过宫门消失在洛涵枫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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