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面空荡荡，一件衣物也没有，深处刻印着和暗层相同的火焰图案，亮着幽幽红光，让人怎幺看都觉得不寻常。

谢凝想起今早那人带着的红玉，恰好能陷入龙头上凹陷的位置。

「那颗玉。」谢凝擡眸看向顾恒。

顾恒同想，嗯了一声，道：「你说能否刻一个放上去试试？」

谢凝思考片刻，摘下腰间小刀抛给他。顾恒接过刀，用引火符点燃残灯，砍下一块木，手摸了龙头的火纹凹槽一会儿，然后用小刀在木块上细细雕刻着。

「你好慢，等我来。」谢凝夺过小刀和木块，刻没两下木没雕好，反倒把自己手指弄伤了。

顾恒见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没好气，拿出小手帕绑在他手指上，而后道：「还是让我来吧，你坐着。」

「嗯...」

谢凝坐在一旁，托着腮子盯着他的侧脸，不自觉地看得入神。

「顾恒...」

「怎幺了？」见他摇了摇头，顾恒又低下头来继续雕刻，「快好了，再等一下。」

寂静的夜，烛光残影间，最容易勾起思绪万千。谢凝曾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那抹灿烂的笑容总是挂在嘴边，可惜天意弄人经历这一切后，真的很难再回到从前。

谢凝心脏揪痛了一下，似是在提醒他必须当个无情之人。

「好了。」顾恒擡眸看他，刚好瞧见他手攥着胸前衣物，「你没事吧？」

「没事，你继续。」

「要是累了可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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