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夜色已深。

回到正院卧房，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种令人心慌的燥热。沈长宁坐在桌边，连喝了两盏凉茶，却依然压不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火气。 刚才在屏风后的那一幕，像魔障一样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苏婉儿的娇喘、顾廷烨的声音、还有那一瞬间自己失控的占有欲……

「姐姐，水备好了，沐浴吧。」 苏婉儿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气，眼神湿漉漉的，像只不知死活的小鹿。

沈长宁猛地放下茶盏，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今晚妳睡软榻。」沈长宁冷声道，不敢看苏婉儿的眼睛，「妳脚上有伤，跟我睡一张床怕碰到。外间凉快，妳去那边睡。」

这是借口。 极其拙劣的借口。 她只是在逃避，害怕再次和这个女人同榻而眠时，会控制不住自己那些肮脏的念头。

苏婉儿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是嫌弃婉儿了吗？」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踝，声音哽咽，「姐姐是不是觉得婉儿刚才在屏风后……不知廉耻？」

沈长宁心头一窒。 不知廉耻？ 不，真正不知廉耻的，是起了反应的自己。

「没有。」沈长宁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我只是……想清静清静。」

「可是婉儿腿疼……软榻太硬了……」苏婉儿擡起头，泪珠在睫毛上将落未落，「而且，婉儿习惯了抱着姐姐睡，没有姐姐的味道，婉儿会做噩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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