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下起小雨，窗外的世界被一层薄雾笼罩，整座城市像被轻轻按下静音。

余棠墨站在会议室外，手里捏着刚收到的调职通知。

公司决定提前启动跨国专案，将她派往海外一年。

这份调令，她不意外。

她的表现一直很亮眼，主管也曾暗示过机会即将到来。

唯一让她心突然发紧的，是……慕容川还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会议室的门。

那里只有他一个人。

慕容川正皱着眉检查一段程式码，一只手转着笔，眼里的专注浓到外界任何干扰都无法渗进去。

直到她站在他桌前，他才擡眼。

「妳脸色不对。」

他语气平淡，却瞬间判断出异常。

「慕慕，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他放下笔，动作干脆。

「说。」

余棠墨递上通知。

她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慕容川接过纸，眼睛扫过两行后

整个人安静得像系统当机。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纸发出小小的摩擦声。

「……妳要走？」

「是公司派我……」

「不行。」

他第一反应是拒绝，毫不思考、毫不犹豫，像程式码里最底层的逻辑。

余棠墨皱眉：「慕慕，这不是你能……」

「我说不行。」

他的声音低沉、冷得不像平常，像压着被突发错误触发的暴走程式。

余棠墨心狠狠一跳。

慕容川站起来，几乎是瞬间拉近两人距离。

「为什幺没先跟我说？」

他的语气像被什幺深深刺中

「是不是因为……妳没打算让我参与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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