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周六早上，初一站在房门口。手上拎着平板与一杯热拿铁：平板是今天的行程，拿铁则是保命符。

他深吸一口气，边敲门边说：「老板，今天中午凤老爷安排......」

「拒绝。」里头的声音既冷淡又低沉，像是懒得解释，又像是打翻一杯冰水。

初一面不改色继续陈述：「地点包下整层天銮酒店，对方是教育部部长的女儿，今年十六......」

门开了。

凤羲穿着简约的深灰衬衫，睡意未散，眼神却清醒得像能穿透人骨。他扫了初一一眼，淡声道：「十五及笄、十六成亲？改成古礼流程了？」

初一不语，默默把平板收起：「我只是转述，没发表立场。」

「别以为换个说法，我就会答应。」凤羲话中虽不见带有情绪，却句句敲骨。

「我跟凤家没关系，这句话不是听过很多遍了？」

初一心想：至少一百七十四遍，还不含重播与剪辑精华版。

「还要再讲几次？」凤羲自顾自地往客厅走，冷淡得像天色将雪，「很闲？」

初一：「……他们应该只是想确保你还活着。」

凤羲坐下来，擡手拨开一封未拆的邀请函，声音轻得像碎冰：「『回去吃饭、给狗认脸』这种说法，你也讲得出口？」

初一低头装忙：「我只是传话。」

「嗯。」凤羲淡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所以是凤鸿儒的话更蠢。」

初一内心倒抽一口气：这不是高冷，这是绝对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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