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抹鼻子，终于擡起头对上她的视线，经过漫长时间，眼眶还是微热。

为了不让气氛继续低迷，他转移话题，「妳留下来做什幺？」

「自习。」

「每天都留吗？自己一个人？」他有些讶异，自己的事一下子抛在脑后。

「没有每天，偶尔还是会跟如如一起回家。」

他意想不到，四人一起返家的光景不再，在那之后才意识到，这是如此大的转变。

两人又陷入一阵沉默，她幽幽开口，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若不是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怎幺也想不到一句关心，会是这幺温暖。

看她忧心的眼神，他感觉对她的想法稍稍改变了。

「嗯，已经没事了，妳不要太在意。」他勉强扬起嘴角，走回位子上整理书包。

见他做出行动，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话题，继续站在讲台前也不是办法，只好默默回到自己座位上，低头看书。

他收拾完书包，坐在座位上滑了一下手机。

秋意盎然，风吹动树叶，落了几片橘红，在空中飘荡，校园宁静而有生气，阖上眼深呼吸，能嗅见秋风的味道。

天色渐暗，黑夜赶跑夕阳，天空半黑半红，将被侵蚀。

虽然萧永辰并不是陪着她读书，但这段期间有他在，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心。

平静，安宁，是独自一人埋头苦读也未曾有过的感受。

良久，他蓦然起身，将书包甩在肩上。

见状，还未等到他打招呼，她先行开口问，「你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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