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所以，嘟嘟要记住，妈妈虽然没有每天陪在你身边，但是她爱你，非常非常爱你。她对你的爱，一点也不比爸爸少，甚至……比爸爸更爱你。”

小嘉宁听着爸爸的话，似懂非懂，她不再哭了，只是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地、带着期盼地重复：

“明天就能见到妈妈了……爸爸不许骗人……”

“爸爸不会骗我们嘟嘟。”沈政东承诺着，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车子在浅水湾别墅前停下，小嘉宁已经在爸爸安稳的怀抱和行驶的颠簸中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沈政东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抱下车，对跟在身后的陈默低声吩咐：“准备专机，明天一早，直飞西班牙马德里。”

陈默立刻领会，沉稳应道：“是，老板，我马上安排。”

沈政东抱着女儿，径直走进别墅，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他将睡熟的女儿放在宽大的床上，蹲下身，仔细地帮她脱掉小皮鞋，拉过柔软的被子，仔细盖好。

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他心中充满了即将团聚的期盼和对过往亏欠的酸楚。

安顿好女儿，他起身走进了衣帽间。

衣帽间里，属于夏涵曦的那一侧，所有的衣物、配饰、包包都依旧整齐地摆放着，仿佛女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从未真正消失。

这三年来，他从未允许任何人动过这里的东西，固执地保留着原样，像是在坚守一个虚无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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