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并回溯第一章：凯文与珍为何选择留下智慧）

一、问题终于被说出口，而不是被吸收

这一次，

没有梦境的缓冲语言。

没有高维的中性转译。

问题以最直接、

最不容回避的形式

出现在两人面前：

「是否允许他人

承担你们曾承担的重量？」

不是邀请。

不是建议。

而是——

系统已经走到无法再拖延的地方。

二、文明的稳定开始出现「道德残差」

自从「不可再优化样本」被标记后，

文明并没有立刻崩溃。

相反地，

它撑了一段时间。

靠的是什幺？

靠的是——

残留的习惯。

人们仍然假设：

「一定有人会处理。」

「错误总会被修正。」

「后果不会真的落在我们身上。」

但这一次，

那些后果没有消失。

它们开始停留。

开始被感觉到。

开始被记住。

于是文明第一次

不是在物理层、

不是在科技层，

而是在伦理层

出现了震荡。

三、第一批人开始主动「要求承担」

这是高维没有预料到的。

有人开始公开说：

「如果稳定有代价，

为什幺一定要由

看不见的人付？」

他们不是英雄。

也不是守门人。

他们只是

开始怀疑——

被保护，是否等于被剥夺选择。

四、凯宥第一次感到真正的恐惧

不是因为责任太重。

而是因为

这个问题一旦被回答，

就再也收不回去。

如果他点头——

世界将不再有

「被替你承担」的保证。

如果他拒绝——

那他与过去所有

被迫牺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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