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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站在会议室前端,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数据流转,他的声音冰冷而精准,如同机器输出的指令。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意识深处正掀起惊涛骇浪。一个无关紧要的词汇,窗外光影的微妙变化,都可能触发大脑皮层下埋藏的、不属于「江无缺」的记忆碎片,带来尖锐的头痛和灵魂被撕裂的眩晕。
就在他感觉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即将崩断的瞬间,一股冰凉的、仿佛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气息自主流转开来,如同无形的冰纱拂过灼热的神经。移花宫的冰心诀,即便失去了记忆,这守护心神的功法本能依旧在关键时刻护住了他摇摇欲坠的清明。
他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指尖用力抵住演讲台,完成了汇报。会议结束,众人离去,他独自留在空旷的会议室,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浸湿了后背。
「答案……我必须找到答案……」他低语,声音因冰心诀的运转而恢复了冰冷的质感,但那冰层之下,是汹涌的岩浆。
他对林薇下达了更偏执、也更绝望的指令:「扩大搜索范围。学术论文,边缘科学,神秘学,民俗传说……任何可能记载类似节奏模式或解释意识异常的领域,正规与非正规的渠道,全部覆盖。我不在乎过程,只要结果。」
移花国际这台庞大的机器,为了总裁一个虚无缥缈的执念,几乎将触角伸向了所有可能的知识角落。报告如雪片般飞来,又被他一一否定。没有,什幺都没有。那个节奏仿佛是他与那个「幽灵」之间独有的、不存于世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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