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花国际顶楼的办公室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花无缺的办公桌上拉出长长的光影。他已经盯着同一份文件十几分钟了，手中的钢笔无意识地在指间转动，墨水的痕迹在指尖晕开一小块黑渍。

林薇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她轻轻咳了一声，花无缺才像是突然回神，放下钢笔时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茶杯。茶水洒在文件上，他皱着眉，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拭。

「江总，您还好吗？」林薇担忧地问。

「没事。」花无缺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他清了清嗓子，「今晚的行程都确认了？」

林薇点点头，递上一份安保计划书：「瑞丰银行的晚宴已经安排好了，不过……」她犹豫了一下，「黑市上那批监听设备的交易，买家很可能是冲着您来的。我们是不是该调整一下行程？」

花无缺擦拭的动作顿了顿，茶水已经晕开了文件上的字迹。他盯着那片水渍，忽然想起小时候在移花宫，有一次他不小心打翻了墨水，弄脏了师傅最喜欢的字画。那时的他，也是这样慌乱地想要掩盖痕迹。

「江总？」林薇见他出神，又唤了一声。

「不必调整。」他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握着纸巾的手指却微微用力，「该来的总会来。」

林薇还想说什幺，但花无缺已经站起身走向窗边。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光洁的地板上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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