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钟声响起，国文老师──也就是他们班导，抱着一叠期中考卷走进教室。

  刚踏进门口，她就看见林芷彤坐在班里。

  「同学，妳不是我们班的，请出去。」

  老师一方面觉得林芷彤不是她们班的同学，另一方面前阵子她才因为跟张语欣打架进过训导处。

  老师是真的不希望这群学生有太多牵扯，影响班级风气。

  班上立刻安静了一下子。

  芷彤抿着唇，慢慢起身，走出教室时还狠狠瞪了老师一眼。

  老师假装没看见，清了清喉咙，开始发考卷。

  班上同学成绩落差极大。唐念钦和沈知依几乎满分，八十几分的只寥寥几人，七十几、六十几的人逐渐增加。

  像唐念钦的好朋友汪子澄就落在七十几分，拿到考卷时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念钦也默默对他比了个赞。

  等分数掉到不及格时，老师重新整理了一下考卷，这厚度竟还有大约三分之一的同学。

  老师索性不再念分数，只照著名字发下去。

  偏偏那些不及格的，大多是张语欣和陈纬佑的朋友。

  有些拿到考卷时还有点不好意思，有些全然不在意，大摇大摆走上讲台领考卷，像是领奖一般。

  照理来说这时候班上的气氛应该要很肃杀才对，但教室却吵闹到不行。

  考卷发到最后，同学甚至更期待「谁考得最烂」，仿佛在等压轴的颁奖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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