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钦找了一会儿，终于在女厕外听见啜泣声。

他犹豫了许久，在走廊上深吸一口气，才下定决心踏进女厕。循着声音锁定是哪一间后，他站在门外，轻声喊道：

「语欣，出来一下。」

里头没有动静，只有隐隐的鼻音传来。

「不要，我不想出去。」

无奈之下，两人就隔着一扇门开始对话。

「我……其实很佩服妳。」念钦的声音隔着门传来，语气带着少见的真诚。「这次妳很干脆地跟沈知依道歉，说不在意就真的不在意，也没有去找人寻仇。虽然……妳可能还是会觉得委屈啦，但没有像大家说的那样，大吵大闹。」

语欣哼了一声，满是愤愤不平。

「我超委屈的好吗！明明一开始是我被说，最后却变成我要去道歉……」

说完她还用手背抹了抹眼泪。

念钦只是静静地听着，低声回应了一句：

「嗯……」

语欣抽了几张卫生纸，擤过鼻涕后继续说：

「先是郑宛芊来烦我，接着又被林芷彤冲康。就算沈知依没去告状，她在走廊哭成那样，老师怎幺可能不出来？老师永远都偏袒你们这种成绩好的乖学生。我就像她说的，一开始就被认定是会变坏的人。」

念钦没有反驳。

他原本只是想安慰她，好让她赶快回教室，就没他的事了。没想到，却在不知不觉间把心里的想法也说了出来。

「其实啊，大家平常的形象……成绩好坏、交什幺朋友、穿着打扮、兴趣，这些都会被贴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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