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嘻嘻」

「」

郭嘉出走之后，

场内反而安静了。

不是少了一个人，

而是少了一种可以用来躲避的声音。

亮子没有追。

他只是站着，侧脸，像是在确认——

现实是不是已经进来了。

诸葛亮依然侧着脸。

他没有因为郭嘉离开而擡头，

也没有因为裁决而放松。

因为他想的不是「接下来怎幺比」，

而是——

为什幺每一场，都会被拉回平手。

老人神清了清喉咙。

「第五场。」他说。

没有人鼓掌。

因为没有人确定，这是不是比赛。

题目被念出来时，

空气变得很现实。

不是神，不是兵法，

是人。

有精神病的医护人员，

看到孤单的人。

这不是假设。

这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

诸葛亮没有立刻回答。

他侧脸，思考。

他想起的不是医学院，

而是那些比病人还努力撑住正常的人。

「因为有精神病，」他终于说，「所以当医护人员。」

没有人立刻反驳。

因为太多时候，

只有走过那条路的人，

才知道哪里会塌。

郭嘉的声音忽然从场外传来。

不是走回来，

只是声音。

「白痴喔。」

「医生怎幺会有精神病？」

这句话一出来，

很多人下意识点头。

因为这句话，

很像现实。

亮子轻轻吐了一下舌头。

「你看。」他说，「这就是辩论。」

「不是谁比较聪明，

而是谁比较像现实。」

老人神没有急着宣布。

他看着诸葛亮，

又看向那个空着的位置。

「奉孝，」他说，「你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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