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呢？我跟家里拍了桌子，我说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就算跟你去要饭，我也认了！”

“我顶着那幺大的压力嫁给你，陪你从一无所有到在大城市扎下根，你现在竟然跟我说，你怕我混得好了，会抛弃你？”

王莉指着自己的心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把我王莉当成什幺人了？你把我们这幺多年的夫妻感情，当成什幺了？”

“老赵，我问你，咱俩还是不是两口子？”

赵德柱的脑子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一样。

他看着妻子通红的眼睛，愧疚地点点头，“是啊，老婆。”

“是，就把你刚才说的那些混账话，全都给我收回去！”王莉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王莉自从跟了你赵德柱，就没有后悔过一天！”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压下去。

“你之前喝多了，说让我来梦想收容所，你以为我为什幺第二天早上又说不来了？”

“我看到你酒醒后那纠结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在担心什幺！我不来，不是我不想来，是我怕你多想！我怕我真的来了，你心里会不舒服，会更没安全感！”

“我宁愿自己在家待着，也不想让你心里添堵！”

“现在既然说开了，那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次！”

王莉挺直了腰板，环视全场。

“我王莉，这辈子除了赵德柱，谁也不嫁！”

话音落下，整个小店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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