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注意到陈默那愈发凝重的表情。

“欣欣！”

秦思思轻轻拉了拉唐欣的衣袖，示意她别再说了。

然后走到病床的另一边，一脸愧疚的说道：

“默哥……对……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拉你上去的。”

陈默的思绪，这才被拉回。

他擡起头，看向眼前的女孩。

她的头埋得很低，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陈默的心，像是被什幺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想起了在那个狭小轿厢里，自己彻底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声音。

是她。

是她用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条理清晰地向中控室求救。

也是她，在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第一时间采取了最正确的急救措施。

他甚至记得，自己被擡上担架时，她毫不犹豫跟上来的那个眼神。

如果换做别人，大概会尖叫，会慌乱，会手足无措……

更有可能怕担责任，没有上救护车。

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小姑娘，在最关键的时候，却是用自己的沉着冷静，救了他一命。

陈默看着她，心头那股因为回忆而翻涌的烦躁和郁闷，竟奇迹般地平复了许多。

“谢谢。”

两个字脱口而出。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病房里的两个女孩，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思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不用谢……”秦思思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有些手足无措地摆着手，“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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