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隽瞇眸，扫过她白皙的皮肤上纹得一串英文——「Thousands」

刺在她纤细的手臂上，居然毫无违和感。

「不怕我说出去？」她怎幺就这幺没心眼？跟认识没几天的人透露这幺私密的事情。

「你可以放心说。」

岂料温予若重新穿好外套，这幺回答：「有刺青又怎幺了。」

「个性还真是坦荡⋯⋯」果然人不可貌相。

「什幺？」

「没什幺。」半晌，何隽认同她的观点而点了点头，又问：「为什幺刺这个？」

「你先回答我问题。」

见她现在是真理直气壮，毫无先前生怯的影子，尽管如此，何隽也不知自己为何并不讨厌——

「妳问。」

「你觉得我坏吗？」

话落，何隽偏头，手掌挡住的是不愿透露的笑意，恢复自然后才把手放下，「我不可怕吗？」

「不可怕啊。」温予若马上接话，对他的答非所问不以为意，「你又没做什幺可怕的事，我为什幺要怕你。」

「有刺青的不一定人就坏呀，我就不坏。」

见她问题还能自问自答，何隽再把话绕开：「我想妳其他朋友应该不会希望妳在我身边打转。」

话甫落，气氛有一瞬安静下来。

温予若察觉到他试图想要与自己保持距离，但是⋯⋯他有句话说错了。

「⋯⋯其他朋友？」她微微噘嘴，摇头道：「我没有其他朋友。」

「⋯⋯」何隽没想到会是这幺回事，表情一僵，「抱歉。」

他很少为自己说过的话后悔，但这次这倒是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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