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飘来了烤肉的香味，还有嘈杂的人声、狗吠声，以及敲打石块的声音。

那是一座建立在河流冲积平原上的巨大营地。数十个用猛犸象骨架和兽皮搭建的圆顶帐篷错落有致，外围插满了尖锐的木桩，上面挂着各种野兽（甚至类人生物）的头骨。

这就是智人的「城市」雏形。

李维趴在土丘后，用望远镜观察着。

「红赭石部落。」李维认出了那些战士身上的涂装，「这是奥瑞纳文化（Aurignacian）的一支强大分支。他们不仅善战，还掌握了复杂的物物交换网络。」

在他的视野里，能看到有些人并不像战士，他们揹着贝壳、燧石和盐巴，在营地边缘进进出出。

「我们要进去。」李维放下望远镜，回头对身后的族人说。

克拉格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低吼，疯狂地摇头。在他看来，这和自杀没什幺区别。

「我们没有盐了，也没有足够的脂肪。」李维冷静地分析，「剩下的路程全是冻土，没有补给，孩子们会死在半路上。我们不能抢，因为我们打不过几百个智人。我们只能换。」

他指了指那张刚剥下来的、巨大的银色狼王皮。

「用这个。」

……

半小时后。

当三个高大、沉默的身影出现在红赭石部落的哨塔视线中时，整个营地瞬间炸锅了。

「古拉！古拉！（怪物！）」

尖锐的警报声响起。

几十名智人战士冲了出来，手中的投矛器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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