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猫那件事之后，佑晴的书包里多了一条新规则。

——多带一包纸巾。

还有一条没有写下来、但每天都在发生的规则。

——周以程会跟着。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跟。

是她走到哪，他就刚好也走到哪；她停下来，他也刚好停一下。

像他把「顺路」练成一种天赋。

而佑晴最烦的是，她居然开始习惯。

周三中午，雨终于停了。

操场边的水洼还没干，阳光一照，整个校园亮得刺眼，连走廊的粉尘都像被照得会发光。

佑晴抱着便当盒走到走廊尽头，打算去洗手。她一边走一边想着今天的汤会不会又太咸、自己是不是该少喝冰的——想着想着，脑子却又很不争气地飘到同一个人身上。

下午还有集训。

创客教室那边早上就贴了提醒：午休后集合、带题卡、带笔。

佑晴明明说过要淡化、不要一直想，可她光是看到那张纸，就会想起周以程把东西分好、把她那份也顺手塞进袋子里的样子。

她才刚转弯，就听见有人喊她。

「林佑晴。」

声音很干净，带点紧张。

佑晴停下来，回头。

是隔壁班的陈奕翔。

她对他印象不深，只知道他在篮球队，偶尔会在福利社排队时帮人让位，很有礼貌。

他站在走廊边，手上拿着一瓶运动饮料，像是捏了很久才捏出勇气。

「你等一下有空吗？」他问。

佑晴下意识皱眉：「干嘛？」

陈奕翔咳了一下，眼神飘到旁边又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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