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有些闷。

许温把花材一一整理好，修枝、换水、重新包装，动作熟练却不急。

她的身体状态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腹部仍隐隐作痛。

不是不能忍，只是会让人下意识放慢动作。

手机放在操作台一角，萤幕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来。

她没有注意到。

直到整理完最后一束花，才伸手去拿。

讯息是黎昭传来的。

时间显示在十多分钟前。

「下午临时有一场需求，想问妳有没有时间协助会场用花？」

语气一如往常。

没有多余的赘词，也没有特别的说明。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正准备回复，手机却在掌心震了一下。

这一次，是来电。

她微微一愣。

萤幕上显示他的名字时，她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接起来，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从时间上看来也不过才刚过十分钟。

她按下通话键。

「喂？」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是我，黎昭。」黎昭的声音传来，比平常低一点，「我刚刚传了讯息，但妳应该在忙，所以没看到。」

她一边把花束放回架上，一边回道：「嗯，抱歉，我刚刚在整理花，没注意到。」

「没事。」他接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这句话。

停了一秒，他才补上一句：「我只是想确认妳有没有时间。」

她听得出来，他刻意把语气放回工作里。

「我看到讯息了，下午的需求是怎样的？」她问。

「会场用花，不急着送，但需要调整一下比例。」他简单说明，「如果妳不方便，我再想其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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