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Ｇ的后排空间其实不小，但三个成年男人坐在一起，多少还是有点热闹。

张予哲一坐下就整个人瘫在椅背上。

「我真的腿软。」

林叡安把背包往脚边一放。

「那是你心理作用。」

周启明伸手敲了一下他的头。

「考个试而已，怎幺像打仗一样。」

张予哲立刻反驳。

「那是因为你不用考！」

周启明笑出声。

「我考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前面，黎昭发动车子。

引擎低沉地响了一声。

车子慢慢驶离校门口。

凌静看了一眼后视镜。

「刚刚没来得及问，考试题你们写得怎幺样？」

林叡安很平静。

「还行。」

张予哲立刻转头看他，半晌对上他心如止水的模样，才摇了摇头叹：「我反正就是会的写完，不会的猜。」

周启明忍不住笑。

「这不就是所有考试的答案。」

张予哲抱着头。

「我刚刚最后那题真的卡住。」

「哪一题？」凌静问。

「宗教仪式那题。」

林叡安淡淡说：「佛教跟道教流程差异？」

张予哲整个人坐直。

「对！」

「你怎幺知道？」

林叡安语气平静。

「我们考的难道不是同一场？」他又补，「而且那题很基本。」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张予哲沉默三秒。

「......我讨厌本科生。」

周启明在旁边笑得很大声。

「这孩子。」

「考完试就开始仇视学历了。」

凌静也忍不住笑。

「反正考完了，其他就先别想，最重要的是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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