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内，药香与冷香交织成一股颓靡。太后侧卧凤榻，脸色惨白如纸，柳依依守在一旁，眼底闪着毒蛇般的快意。

「臣沈清醒，参见太后娘娘。」

「沈医官，依依说妳有秘法能医本宫的『心疾』？」太后声音枯槁。

清醒并未下跪，她推了推琉璃镜片，目光如刃，直刺太后的双眼：「娘娘的心疾医不好，是因为这十六年来，您护着的不是儿子，而是害死您一生幸福的罪证。您看着龙椅上那个伪物，就想起您被蔡太师屠尽的母家，和你那惨死的心上人，对吧？」

慈宁宫外的长廊，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苏长安看了一眼殿内全神贯注的清醒，又瞧瞧那两位如临大敌的王侯，笑了笑：

「咱家活了这把岁数，倒真是头一回见到，这大墨最尊贵的三个男人，竟像门神似地守着一个小医官。」

裴子烈大大咧咧地回道：「老苏，你少说风凉话。这宫里除了沈清醒，谁能一眼看出那篮参有问题？不听她的，难道听你掐指一算？」

墨景渊目光沈沈地盯着殿门，语气如山：「因为她手中握着真相。苏长安，你我心知肚明，若无她的脉案，你我今日连这慈宁宫的大门都闯不进去。」

苏长安收敛了笑意，眼底闪过一抹激赏：

「是啊。沈医官这人，最厉害的不是医术，而是她能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当她的『药引子』。 咱家这条命，今日便陪她赌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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