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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溪以东,五里外有一镇,名青石。
昔日商旅云集,夜里灯火如织,如今只余一半屋舍有人气。
街上仍可听到铁匠叮叮声,却比往年沉闷许多。
林立与柳青在傍晚入镇。
他们换下武院旧衣,穿粗布袄裤,林立挑着竹篓,里头放着从庙旁林地采来的草药。
看似寻常乡行贩夫。
「镇上气息乱。」柳青低声说。
「嗯。」林立点头,「灵气太杂,有几股带血腥。」
「修士?」
「也可能是被修士害的人。」
街角有家药铺,门半掩。老掌柜见他们进门,神色微变:「你们是山里人?」
林立淡笑:「采药过路。听说镇东缺紫参,来碰碰运气。」
掌柜紧张的眼神微松:「别去东头,近来有人……失踪。」
「失踪?」柳青问。
「夜里雾起,人走到半路就没了。官府查不出,只说妖气。」
掌柜压低声音:「我看不像妖,是修者争灵脉,把凡人当障。」
林立听着不语,只把药篓里的草放桌上:「这些可收?」
老掌柜检了几株,点头:「品好。这些够你们住店一晚,还能换些干粮。」
收钱出铺时,柳青压低声音:「那人说的修者,会是追你们的玄阴宗?」
林立微摇头:「玄阴宗行事不隐,若是他们,整镇早空了。这气息像别派。」
街角灯火暗下,一阵冷风灌来。
他回头,瞥见远巷尽头,一道人影贴墙而立。
那人一身灰袍,袖口有淡淡符线。
柳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盯上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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