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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再次笼罩青石镇。
这一夜,比前几夜更沉。
林立盘坐在客栈的小厢内,窗外的雾气贴着纸门,一层一层地渗进来。
他的呼吸缓慢而沉重,气息在体内游走,却像撞上无形的壁。
那是——气脉之闭。
他练到一半,忽觉胸中一闷,喉间一甜,一口血涌上。
柳青闻声入内,惊呼:「又冲脉了?」
林立抹去血迹,神色不变:「气走得太快,我的体还撑不住。」
他从怀中取出那块藏息玉,放在膝前。玉光微弱,像在挣扎。
「若我不练,它就坏;若我练,它就裂。」
柳青沉声:「那便别练。你还有命要顾。」
林立摇头:「气若停三日,会自己散。」
他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事实。
「我只差一息,就能把灵气引至丹田。若断了,一切又归零。」
柳青无言,只能看他再度闭目,气息慢慢聚回体内。
可他体内那团封印的暖意,不受控地震了两下。
那是残卷之气——不容忽视的力量,也不属于他。
同时,镇东传来了呼喊声。
「有人昏了——又一个!」
柳青皱眉,握刀起身:「这几夜连着死人,今晚怕不平静。」
林立睁眼,神情微变:「那气——不对。」
他闭目感受,一缕阴冷的灵气顺着风飘入。
不同于玄阴宗的狠烈,这气细、黏、阴沉,像有人在暗中抽走灵魂的呼吸。
林立起身:「我去看看。」
镇东的小巷里,围着几个村人。
地上躺着一个老汉,眼神空洞,面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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