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路，并不荒凉。

至少一开始，看起来不像。

路还是路。

山还是山。

连风声，都与过去没有太大不同。

可走了三日之后，林立才慢慢察觉——

不对的不是景色，而是「人」。

没有行脚商。

没有换路的散修。

甚至连偶尔会出现的猎户，都少得异常。

这条路，还能走。

却越来越像——

只剩下愿意承担风险的人才会踏上的地方。

第四日，事情终于出现。

不是冲突。

而是一场很普通的求助。

他在山脚，看见一队人。

三名修者，一名凡人向导。

其中一人脸色苍白，步伐虚浮，显然气息出了问题。

「道友，借一步。」

对方先开口，语气还算客气。

林立停下。

那人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

不是因为修为。

而是——

气息不熟。

「我们同伴气息失序，」

那人说，「附近没有合适落脚处，可否借地调息？」

很合理的请求。

也是修界最常见的互助。

林立沉默了一瞬。

「前方三里，有旧石坡。」

他说，「地势稳，适合停留。」

那人没有立刻道谢。

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你不同行？」

这句话，看似随意，

却让气氛微微一沉。

「我不善助气。」

林立平静回道。

不是拒绝。

只是说实话。

那人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

确认了某件事后的冷淡。

「明白了。」

语气，忽然变得很淡。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扶着同伴离开。

那一刻，林立清楚地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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