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往南，雾气更重。

林立走得不快，呼吸却比往常更稳。

那场稳息阵的画面仍然停在脑中，没有淡去。不是因为死亡本身，而是因为那种近乎合理的无力。

规制不可破。

这句话没有错，却让人无法真正接受。

第三日傍晚，他在山脚下遇见了另一件事。

那是一处临时驻点，几名散修聚在林间空地。地上躺着一人，气息紊乱，面色灰白，经脉震荡得极为明显。

不是重伤，而是典型的节奏失序。

只要稳住，便能拉回。

林立站在林外，看了一眼，脚步慢慢停下。

「压不住了。」

有人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焦躁。

「再这样下去，气会散。」

「附近有稳息阵吗？」

「哪来的阵？这地方连驿站都被撤了。」

对话断断续续，却足够让人听清状况。

林立没有立刻靠近。

裂痕在丹田里微微一动，很轻，却让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人的气息状态。

还来得及。

这一次，没有宗门规制。

没有阵法限制。

没有任何制度性理由。

只有一个单纯的问题。

要不要出手。

林立站了一会儿，终于向前走去。

脚步依旧很慢。

几名散修同时擡头，眼神带着警惕与疲惫。

「道友。」

林立开口，语气平静。

「让我试试。」

空气静了一瞬。

「你善稳息？」

其中一人问。

「不算善。」

林立答。

「但我能对上他的节奏。」

这句话说得很平，没有夸张，也没有保证。

几人对视了一眼。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seahobook.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