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个月里，她几乎每天都在读书，图书馆、实验室、自习室来回跑。现在忽然没有考题，也没有新的笔记要写，整个人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有时候做完实验，她会坐在窗边整理资料，阳光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整个实验室安静得只剩键盘声。

「还在等放榜？」陈逸丞问。

「嗯。」江悦云点头。

「紧张吗？」

她想了一下。

「还好。」

陈逸丞笑了一声。

「你们两个最近回答怎幺都一样。」

「谁？」

「你跟许暮君。」

「他也还好？」江悦云愣了一下。

「对。」

陈逸丞指了指桌上的手机。

「他昨天还在图书馆。」

江悦云没有说话。

某天下午，群组忽然跳出一条讯息。

是林语棠。

「我实习结束了！！！」后面接了一排烟火贴图。

「终于？」唐奕宇立刻回。

「对！我现在在家当米虫睡个三天三夜。」她回。

「恭喜！」叶琳霖也回讯息。

「既然我解放了，要不要聚餐？」林语棠很快又传了一句。

下面立刻刷了一排又一排的贴图。

那天晚上，他们选了一家新的餐厅，在市中心的百货公司里，江悦云走进去时，其他人已经到了。

「这里这里！」唐奕宇挥手，林语棠坐在他旁边，她剪短了一点头发，看起来比以前更俐落。

「实习怎幺样？」江悦云坐下来问。

「好累。」林语棠伸了个懒腰。

「不过还好遇到的带教老师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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