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被接受之后，江悦云的生活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忙了。

她把所有资料一份一份整理好，履历、研究计划、推荐信、期刊论文、硕士论文，电脑里堆满文件夹，一个又一个的资料密密麻麻的放在桌面。

某天晚上，她坐在公寓客厅，电脑萤幕上开着北城大的申请系统。

最后一栏是 Research Proposal。

她盯着那一页看了很久。

「还没送？」陈逸丞从厨房倒水出来。

「还在检查。」江悦云说。

「你已经检查三天了。」

「因为很重要。」她笑了一下。

她把最后一份文件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深吸一口气，按下提交。

画面跳出一行字。

Application submitted successfully.

她靠在椅背上。

「送了？」陈逸丞问。

「嗯。」

「那接下来就是面试。」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收到一封北城大的审查结果和正式博士考试通知。

那天晚上，她立刻把讯息截图传给许暮君。

「我要面试了。」

几秒后电话拨通。

「什幺时候？」许暮君问。

「下个月。」

「好。」

「好什幺？」她愣了一下。

「我这周回去陪你练面试。」他说。

接下来的几周，公寓的客厅几乎变成小型面试现场。

许暮君坐在桌子另一头，手里拿着她的研究计划。

「重新来一次。」他说。

「老师好，我是江悦云，今天想介绍我的研究计划……」江悦云站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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